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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三章.趕巧了(八千字目標達成)

類型:玄幻小說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作者:和風遇月
    后面北川繪里又說了一些話,大致就是說明那什么幸福真理教的情況。

    只不過這些北川寺都沒認真去聽。

    北川繪里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現在網絡上有些人甚至把她當成北川御神會的圣女了。

    與其關心那個什么幸福真理教的情況,還不如去關心自己的情況比較好。

    吃過早餐后就已經到八點鐘了。

    北川寺簡單地囑咐北川繪里她們兩句后便出門了。

    他徑直出門,隨后便來到了京北附近的ure咖啡廳。

    這也算是老地方了。

    還是老裝潢,老店主,一樣的年輕人聚會所。

    北川寺面無表情地掃視一眼店內的客人,接著便發現了坐在一個不起眼角落的麻宮瞳。

    這還是北川寺第一次看見麻宮瞳不穿學校制服的樣子。

    麻宮瞳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粉白的手臂裸露,短發,劉海也被發卡輕巧地夾住,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爽感。

    特別是那雙清澈干凈仿佛透著光一樣的眼睛,讓人下意識眼前一亮。

    兩個月過去,麻宮瞳的改變簡直就是肉眼能夠看得見的。

    只不過麻宮瞳看上去還是有些坐立不安,更是時不時地抬起頭四處張望。

    這一次,她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北川寺。

    “北、北川同學!”她對著門口的北川寺慌張地揮著手。

    北川寺點頭,并且向著她走去。

    眼見著北川寺正一步一步地往她這邊走過來,麻宮瞳的心中更是心亂如麻,除了‘北川同學、北川同學’的叫,根本就不知道說什么話出來了。

    “麻宮同學,早上好。”北川寺打了一聲招呼。

    打招呼了!

    麻宮瞳身子繃緊,面色通紅,連忙站起來,語氣急促慌亂:“早、早上好!北川同”

    她話都還沒說完,隨后便是狠狠地一個鞠躬。

    由于心中慌亂,加上鞠躬的力氣實在太大,麻宮瞳的腦袋一下直接砸在咖啡桌面上,甚至還發出了‘嘭’的聲音。

    好痛!!!

    麻宮瞳捂住自己的額頭,痛得直抽小鼻子。

    時隔兩個月,北川寺還以為麻宮瞳的性格多少有些改變了,結果還是有些怕生不對

    他挑了挑眉。

    好像麻宮瞳已經不是怕生,而是單純地怕他。

    這算什么事?

    北川寺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自襯這張臉還算可以,至少就一般審美來說絕對算不上兇神惡煞,怎么到麻宮瞳這里就變成害怕得腦袋砸桌子了?

    “對、對不起”麻宮瞳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我只是好久好久沒看見北川同學了,有些激動,就搞砸了”

    說著,麻宮瞳還嘿嘿地傻笑了起來。

    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所說的并沒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于是只能尷尬地咳嗽兩聲,重新坐下。

    北川寺要了一杯咖啡,接著看向麻宮瞳:“看樣子麻宮同學已經完全走出靈媒體質所帶來的困擾了啊。”

    麻宮瞳的身體曾經被神駐蒔繪借用過,因此她也具備了看見已死之人的能力。一個月前她還專程給自己打電話咨詢了這方面的事情。

    “嗯因為北川同學也、也說過了,不用害怕。而且可能是最近一直都忙著店里面的事情,所以很少看見那些了。”麻宮瞳捧著自己的果汁回答道。

    麻宮瞳在她家的超市打工的事情北川寺是知道的。

    那種地方確實很難看見怨靈一類的東西。

    畢竟人來人往,想發生什么慘案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了,北川同學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麻宮瞳喝了一口果汁后才看向北川寺問道。

    “確實有事要和你談一談,是關于你兩個姐姐的事情。”

    “永世姐姐還有蒔繪姐姐嗎?”麻宮瞳眨了眨眼睛。

    她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麻宮永世溫柔照顧她的動作卻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神駐蒔繪、麻宮永世。

    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她記憶清晰,根本無法忘記

    “再看看你,蒔繪姐姐。”麻宮永世在神樂鈴里面叫出了神駐蒔繪。

    看著她滿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她更是有些不滿了。

    在北川寺的示意下,她與神駐蒔繪飄出了神樂鈴。

    當然,一般人是無法看見她們兩個的。

    麻宮瞳現在也擁有目視死亡的能力,當然能夠看見自己兩個姐姐。

    “永世姐姐、蒔繪姐姐!?”麻宮瞳神色詫異地站了起來。

    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見到自己兩個姐姐的時候。

    自從上一次神花迎儀式結束后,北川寺便沒有提及她們兩個了,本來麻宮瞳還以為她們已經成佛了,可現在看起來好像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許久不見了。瞳。”

    麻宮永世對著她溫和地笑了笑

    接下來的事情無非就是姐妹見面,互訴衷腸的展開,麻宮永世詢問麻宮瞳最近吃的怎么樣,穿的怎么樣,用的怎么樣,在這個過程中,一邊的神駐蒔繪也是奇跡般的沒有口吃,頻頻幫腔。

    大概半小時后,麻宮永世以及神駐蒔繪才與麻宮瞳交流完畢。

    也虧得她選擇的位置是這種不起眼的角落。

    不然別人一進來就看見她和空氣對話,那未免也太怪異了。

    “既然父親母親一切都平安那也就沒什么讓我們擔心的事情了。”麻宮永世摸了摸麻宮瞳的小腦袋,神情之間滿是溫柔。

    “我聽北川說過,瞳你現在正在外面努力工作吧?這些應該沒什么問題吧?”旁邊的神駐蒔繪小聲地問了一句。

    呃

    一提到這個話題,麻宮瞳的面色就微微變化了。

    像是察覺到麻宮瞳的表情變化,麻宮永世問道:“是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嗎?”

    在她們倆的注視下,麻宮瞳點頭,隨后又搖頭,她局促不安地看向北川寺:“其實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想告訴北川同學的。并不是工作上面的不順利”

    嗯?

    一直坐在座位上喝咖啡清空自己驅靈主頁消息的北川寺抬起頭。

    他沒有想到事情轉來轉去又轉到他身上來了。

    北川寺收回手機:“什么事情?”

    麻宮瞳干咳一聲,將自己遇見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她在工作方面確實沒有什么問題,上一次與北川寺見面的時候也提起過經常幫助她的那個前輩。

    正因為對方,她現在與別人間的交際也已經十分熟練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接下來的問題恰好就出現在那個前輩身上。

    她的工作前輩是一個大學女性,已經在超市打工一年多了。

    一提到對方,麻宮瞳就禁不住咽了咽喉嚨,緩緩地開口道:“最近前輩總是會讓我去加入一個名字叫做幸福真理教的教團不過北川同學也知道,我天生就害怕和別人交流,加入教會這種事情對現在的我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聽那個教會的名字也有些可疑”

    這些話麻宮瞳自然不可能當著那個前輩說,只能找出各種理由婉拒、拖延對方。

    但經過這一個多月,各種借口也已經用完,再加上對方一直盛情邀請,這就讓麻宮瞳越發拿捏不住主意了。

    她畢竟是個耳根子軟的人,要不是跟著北川寺經歷了一些事情,她估計在對方第一次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就直接答應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前輩說出那個教團名字的時候,眼睛總會發出光來,一副狂熱信徒的感覺,那種感覺說實話,我有些害怕。”

    麻宮瞳縮了縮脖子:“但是一直婉拒、拖延根本就沒有用,她一直都想讓我加入幸福真理教團。”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看向北川寺,有些迷茫:“所以我就想問問北川同學,這種情況應該怎么做?”

    她這句話說完,北川寺都還沒來得及應聲,旁邊的神駐蒔繪開口為她出謀劃策了:“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自己的理由,實實在在地拒絕掉她就可以了。這種時候要表達出自己的決心才行呀,瞳。”

    “可是”麻宮瞳摸了摸腦袋:“一說到拒絕的時候前輩的臉色就會有些可怕我有點害怕。”

    她不安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臉色會變得有些可怕?”麻宮永世聽了這話細長的眉毛也是輕微蹙起。

    這算什么?別人都已經拒絕你了,不想加入你那什么教團,結果你還要擺臉色去嚇別人?

    “對待這種毫無禮節的人,瞳,你其實也不用在意她什么想法的,要是她敢對你進行恐嚇亦或是威脅,你就來找我和蒔繪,我們倆一定不會饒過她。”

    麻宮永世也開口道。

    這兩個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弄得麻宮瞳有些摸不清楚情況,只能寄希望于北川寺。

    在麻宮瞳希冀的目光下,北川寺總算開口了:

    “如果麻宮同學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可以和你那個前輩溝通交流一下,爭取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如何?”

    北川寺這個方案聽起來最為現實,也最具有執行力,這讓麻宮瞳放心地點點頭:“嗯!那下個星期一,我再去上班的時候就告訴北川同學了。”

    “好的。”北川寺點頭,接著將最后一點咖啡喝干凈。

    幸福真理教這已經是第二次聽見它的名字了。

    現在就已經有狂熱信徒四處宣傳了嗎?

    在那背后又藏著什么?

    說實話,北川寺還算有些興趣。

    但有興趣歸有興趣,北川寺并沒有過多想要摻和到這種事情中的想法。

    自家北川御神會的事情還沒解決,眼下又冒出來一個幸福真理教。

    怎么看都很麻煩。

    北川寺望著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又抬頭看向與麻宮瞳重新開始嘮嗑的麻宮永世、神駐蒔繪

    他叫來了服務員

    “續杯。”

    從ure咖啡廳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

    麻宮瞳滿臉歡快,臨行時還對著北川寺鞠躬感謝了許久才離開。

    看來能得到北川寺的保證已經讓她十分安心了。

    望著對方消失在街角的背影,飄在北川寺身邊的麻宮永世也是感謝地說道:“謝謝寺君能這么照顧瞳。”

    “不用在意,你們平時幫我的地方也很多,就當是互幫互助。”

    北川寺音調平穩,沒有多大變化。

    平時把麻宮永世、神駐蒔繪當作工具人朋友來使喚,關鍵的時候北川寺當然也會幫助她們的忙,這也算得上是互利互助了。

    他低下頭,掃了一眼具體時間。

    下午兩點也差不多該去警署一趟了。

    也不知道崗野良子那邊找他究竟有什么事情。

    北川寺邁開腳步,向著公交車站走去

    到達警署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正是氣溫漸起的時候。

    時值五月,東京的氣候是越來越炎熱了,要不了幾天京北高中那邊估計就要全體換上夏季的制服了。

    “在這里,北川!”早早地就站在警署旁邊等候的崗野良子對著北川寺揮了揮手。

    北川寺直接走上去,接著直截了當地問道:

    “有什么事?”

    他這快言快語的說話方式讓崗野良子也是聳聳肩:“北川小子,你還是老樣子啊。”

    見北川寺不為所動甚至抬腿要走的樣子,她干脆地伸手拉住了北川寺的手臂:“別急著走,我確實有些事情要告訴你,而且是對你有利的事情。”

    北川寺停下了腳步,狐疑地看著崗野良子。

    對他單方面有利的事情?

    “你什么時候對我這么好過?”北川寺古怪地問了一句。

    這個混小子!

    崗野良子恨不得一口咬在他那張臉上。

    還有這種問話方式?

    但是咬在北川寺的臉上這件事充其量也就是想一想,崗野良子才做不出來那么沒品的事情,她只是冷哼了兩聲:“你跟著我過來就行了!又臭又硬的小子。”

    在這種說法下。

    北川寺還是給了崗野良子一些面子,跟在她身后進了警署。

    畢竟對方一直以來也算是照顧他,能幫得上忙的北川寺都會思襯著幫忙。

    至于剛才北川寺所說出來的那些話

    充其量也就是一些玩笑話而已,當不得真。

    一進辦公室,崗野良子就從辦公桌后面取出了一沓文件,向著北川寺丟了過來。

    北川寺接過這份文件,一眼掃去。

    上面的大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

    幸福真理教。

    這還真是…趕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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